《南方人物周刊》吴俊勇:踮起脚尖抓住闪电,文:蒯乐昊

《吴俊勇:踮起脚尖抓住闪电》 作者:蒯乐昊 原载于《南方人物周刊》NO. 474 吴俊勇把裤腿拉了上去。露出腿上一个小小的纹身,一座指甲盖见方的小山。然后再把裤子往上卷,露出一滴雨。再向上,一朵云。再向上,一道闪电。再向上,一只眼睛,在他小腿上向我瞠视。他的眼睛精光四射,在光线下瞳孔呈现半透明的褐色,配上不利索的福建普通话,让他蒙上一种非我族类的谐谑感,仿佛丛林里非主流的动物。他常戴着黑色的礼帽。爱戴帽子的人往往分两种,一种是追求戏剧感的,一种是喜欢躲起来的。吴俊勇两种皆是。同理,他穿的黑衣服很低调,但细看上面布满了繁复的绣花。他最近迷上了纹身,给别人下针前先拿自己的小腿练手。他正试图说服我贡献出身上的一方皮肤,供其创作。纹什么,我说了不算,得由他根据谈话自行创作,不画草图,持枪直刺,事毕还要纹上他的签名,一个简化了的“勇”字,看起来仿佛“万刀”,千刀万剐,供认不讳,邪恶得很无邪。

《艺术世界》:吴俊勇-在传播系统中创作,文:栾志超

吴俊勇:在传播系统中创作 Wu Junyong: Working in the Communication System 栾志超|访 ArtWorld:这次的展览以展出的2013年的作品《光的肖像》为题,可否谈谈为什么选择这个题目作为展览的标题? 吴俊勇:倒也不是说从展出的作品当中拿一件作品的标题作为展览的题目,而是我突然发现过去这五年的创作都是和光有关的。比如2012年上海双年展上的《千月》和2013年的《光的肖像》。2014年的《飞舟》跟《圣经》里的一句话特别相关——“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光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文学性的词,它和希望有关。“光”也是一个很迷人的词汇,它没有形态,需要借助他物才能把自己呈现出来。此外,我觉得影像装置就是一个光的投射过程,就展览而言,就是“光的肖像”;另一方面,一个个体在一段时光中行进,也是一种“个人的肖像”。

《艺术客》:“暗图像”的能量,文:巩明春

2015年10/11月号 issue 014 巩明春访谈吴俊勇 巩:作品有通往童年记忆和潜意识的可能性,从当下的眼光回望,索摸,嗅触,好像面对的又是一个沉淀物,换句话说,应该不是一个直线返回,也无法直线返回; 有时候,你是否回去了, 你如何回去的,你看到了什么 吴:大脑记忆数据很像森林里厚积的落叶,表层之下秘密发酵,形成某种新的混合体。对记忆或潜意识的索取,也像饮酒时幻想谷物的味道。

《ARTFORUM杂志社》:吴俊勇谈“光的肖像”,文:钟若含

吴俊勇1978年生于福建莆田,先后取得中国美术学院版画专业学士与新媒体专业硕士学位,现任中国美术学院教师。他的个展“光的肖像”目前正在北京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进行,展览以光为线索串联起吴俊勇创作于2010-2015年的动画装置作品,从作品的呈现中可以看出艺术家逐渐从直接的政治批判与现实影射转向表现奇幻、隐喻的世界。采访中,吴俊勇向我们介绍了他的创作轨迹及有关本次展览的构思。“光的肖像”将持续至10月5日。

《ARTY》

ARTY, ISSUE 22, 2013 1.您本科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游戏。您都玩什么游戏?最喜欢的是什么?您当时也琢磨过几十种电脑软件,都有什么软件?哪些软件为后来创作所用? 那是2003年左右的时间,我有第一台私人的电脑。当时我们都玩反恐精英,全球风靡的电子竞技游戏,这也是我唯一玩过的游戏,非常疯狂和着迷,甚至自己设计游戏地图,改装角色形象等。还用这个游戏做过一件作品,搭建一个和现场展厅一样的虚拟现场,观众可以在里面对战。

《艺术世界》:千江有水千江月,文:蔺佳

《艺术世界》,2012.11#269号 46页-50页 Thousands of Moons 千江有水千江月 蔺佳|文 吴俊勇|图片提供 大多数业界人士都对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场馆改建略有微词,尤其是一进入场馆内部,连接一楼与二楼的那两部自动扶梯顿时让人恍如 置身商业街的百货商场,这种设计在美术馆的空间构造史上恐怕鲜有先例。观众大可为这一体恤双腿的设计感动一把,气定神闲地好好逛 逛布展面积达 3 万平方米的这届上海双年展。不安此道的观众却可以另辟蹊径,从一楼左侧尽头宽阔的楼梯拾阶而上,这一路线改换将 使你到达二楼的用时从 30 秒钟增至 30 分钟,但攀爬这段阶梯,高悬于头顶的九轮“明月”将让你步入由动画作品《千月》所创造的悸 动之梦。

吴俊勇与图像修辞术,文:鲍栋

鲍 栋 要说起来,吴俊勇绝对是符合那种“图像时代”艺术家的典型形象的,首先履历就符合,70年代末出生,2000年参加工作,后来又成了新媒体专业的硕士,最初做网络Flash成名,目前在跨媒体学院当老师,曾经热爱电脑游戏,工作室里摆着巨大的显示器,自己做很漂亮的个人网站……当然,他的作品更符合,数字动画与绘画,图像与形象……然而,“图像时代”的艺术家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仅仅意味着用新媒体做作品,或者往作品里撂更多的图像,抑或是,把油画画得虚虚薄薄的像没拍清楚的照片?那些因赶时髦而使用“图像时代”这个词的人,他们想的或许只是这些。

Wu Junyong and Image Rhetoric,by Bao Dong

Bao Dong Wu Junyong absolutely fits the typical image of the artist in the “era of image”. First of all, his résumé fits: born in the late 1970s, started working in 2000, then earned his MFA in New Media Arts, became well known for his internet Flash work, and is now an instructor in the […]

The Romantic Revolutionary,by Luise Guest

Posted by Luise Guest This morning I met up and coming young artist Wu Junyong in his studio in an artists’ village on the outskirts of Beijing, where currently between 60 – 70 artists live and work, until the government redevelops the land for a new railway line. The artist’s life is always a precarious […]

YOUNG CHINESE ARTISTS: From Observation To Animation,by Huang Du

From Observation To Animation Wu Junyong can be considered as one of the most famous Flash Art practitioners in China, His work is inclined towards self-entertainment and sees New Media art as a tool to liberate artistic concepts. It is this idea that he uses in his creation as it allows the boundaries of art […]

Wu Junyong’s Social Iconography,by Gao Shiming

Gao Shiming 2007 For Wu Junyong, the world is a circus, life is a performance, diverse yet monotonous. The images that Wu Junyong creates are as if flickering words, repetitively sliding on the axle of intermittent narratives, knitting a never-ending story. For five years, Wu Junyong has been enthusiastically expending his visual lexicon, his images […]